薛钰素来会做人,见他二人如此情态,也就笑道,“那我和哥哥先去给老夫人请安了。”
拉着薛蟠就离开了此处。
他二人一走,玳玉即刻哼道,“倒是和旁人顽得开心。”
宝玉和他竹马多年,早就知道如何给他顺毛,当下就坡下驴,连声讨饶,“可不是我的错么?下回必找个清静之所,和表弟好好吟诗作对一番。”
玳玉微微转过脸去,宝玉知道他在笑,便也心下欢喜地凑过去,“表弟笑了?”
玳玉转过眼来,他的容色本就叫人心折,现下更是姣若神仙,嗔怪的神态更让他活色生香。
宝玉也不免看他看呆了,但下一秒,玳玉便笑道,“你这呆子。”
好吧,虽然情态可爱,但玳玉还是那么毒舌又清高。
宝玉把玳玉请进自己的屋子里,他二人从小亲密无间,玳玉刚来贾府时,二人吃住都在一块,长大后虽各自分了屋子,但也常常去对方那玩。
玳玉常常同他谈一些诗词,相比于玳玉山中高士的诗词风格,他的风格是——
“呆。”
痛,太痛了。
玳玉自然而然拿了他新写的诗词看,看了一会,侍童来上茶。
这个侍童让玳玉微有注意,宝玉一看——
哦,是晴蕴。
这个侍童本就是他觉得有几分像玳玉,才留在屋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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