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螳螂试图在男妈妈的生理卫生课上举手提问。
白浔被干得吱哇乱叫,但他还是哑着嗓子尽职尽责。
“恋爱都没谈就直接打炮,我们这叫卖腐,没得感情的,你懂不懂?”
“哦······”
小螳螂再次举手提问:“那我也可以和妈妈卖腐吗?”
他再次裂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
“不对,妈妈自己都被爸爸捏着奶子干了,明明骚成那样······你后面是不是痒?出水了吗?你其实是想让我也来肏你的对不对?”
白浔的白眼都快翻过去了,你是我带过的最差一届学生,理解零分,下一位。
哪怕下面被含住,后面也被东西填满,白浔还在思考木偶戏的谜题。
真是勤奋好学乐于钻研,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个赞。
但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境下,白浔越思考,脑子里蹦出来的歌词就越多。
就好像考试的时候在做最后一道数学大题,思路开到一半,结果不知道被那个小婊砸趁虚而入,点了一首蓝精灵。
而且还自带换碟。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他们活泼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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