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热议的闻台章却是充耳不闻,走过去掀开轿帘,“看”向里面用红盖头遮屌的新娘。
抓住帘子的手抖了抖。
白浔给自己的便宜夫君使了一万个眼色,但面前的人还是面色不变地对他伸出手。
哦豁,差点忘了他看不见,还真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但是闻台章却又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慢慢地从白浔手里抽出他死死握住的盖头,轻柔地为白浔盖在头顶上。
看见这一幕的喜娘露出暧昧的笑容,笑了一句。
“闻公子真是欢喜你呢,嫁过去可有好福气。”
有没有好福气白浔不知道,但是,刚才和他争红盖头那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屌,现在,它居然对着闻台章抬起头来。
草,这是耍流氓啊!
更重要的是,被外面的风一吹,白浔敏感的前端居然开始分泌液体,哆哆嗦嗦地,眼看就要往下流。
胸口的两点更是完全裸露在外,可能是上一场游戏的后遗症,他的乳头哪怕没有人把玩也很快敏感地挺立起来,熟悉的涨坠感,居然又该死地出现了。
哪怕身边的人好像都看不到一般一切如常,但是站在大堂中间的白浔,盖头下的脸已经红得像猴屁股。
有什么是比大庭广众之下风吹蛋蛋凉更羞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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