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刚认识两天的男人抱着我躺在床上问我怎么看待他是个小瞎子这件事。
【A:我不在乎,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无论你是贫穷还是富有,我都会永远爱你】
串台了,下一个。
【B:真是太可怜了,你一定错过了好多美丽的景色,从今天起,让我当你的眼睛!】
······莎普爱思预警。
白浔面无表情地pass掉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的紧张感似乎也有所减少。
他当然听得出闻台章问这个不过是为了转移话题来安抚他,并不一定要什么答案,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有点儿不好受。
再或者就是因为之前睁眼说屁话,现在要搞点真的东西来弥补不安,白浔一拍脑子脱口而出。
“挺好的。”
妈的满脑子安慰话没说出来,白浔咬牙,我说了个什么鬼玩意。
像是知道会带来难堪,闻台章很贴心地没有追问,他们似乎是有种成年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但这种默契之后,是更长久的沉默。
敲床板的声音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拖动的声音。
白浔想起那个溺水了也面无表情的小孩,忽然回想起自己奶两个娃的心酸时光。
他灵光一闪。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这性状应该不会遗传给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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