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留给白浔反应的时间少得可怜,但他下意识放开了抓住隐身符的手。
皱巴巴的符下一个瞬间就在系统空间恢复原状。
令人牙酸的啃啮声越来越响,笔记本不堪重负,彻底破碎。
但白浔没有等到系统登出的提示音,他的手心被人强行塞入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白浔只看见眼前一点幽幽的火光,从入手的质感来看,是个烛台。
他有些懵逼,下意识就看向了这个物件的来源,也就是面前的闻台章。
这叫什么?为你点蜡?
好的我记住了,等登出之后就扎你小人。
系统的提示音还是没来,就在白浔怀疑是不是狗比系统路上堵车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拉扯感。
他体验过阿飘,体验过实体,这种感觉像是在这两种状态中反复横跳,还伴随一种手撕鸡一般的疼痛。
——这次他是鸡。
“闭眼。”
就在白浔快要受不了的时候,他听见了闻台章的声音,像是隔了不知道多少间房,从不知道什么地方转来,转了个九曲十八弯到他耳朵里,把里面的温度都吹没了,冷漠又神秘,让人下意识就要照做。
白浔闭眼后,这种撕心裂肺的拉扯感也开始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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