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能感觉到,这双手在缓慢地地向下移动,一直摸到他的背。
从腰侧一直移到前胸,在他的两个乳头上碰了碰。
白浔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颤。
老子回头就割了这两个奶,摸摸摸,摸个屁。
下一瞬,这双手穿胸摸上了他的骨头。
字面意义上的摸骨,完全穿过了那一层皮,一根一根地握上了他的肋骨。
现在的情况再次颠覆了白浔的世界观价值观,他越是不敢抖越抖得厉害,生怕这只鬼一不小心就给他拆了装不回去。
像是小孩在玩跳楼梯,又像是有一双手在用他的肋骨弹琴。
下一个被盯上的是心脏。
白浔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有只手在身体里摩挲和揉捏的感觉,心脏的每一下跳动都遇到了阻力,都只蹦跶在那只鬼的手心里。
白浔的胸口剧烈起伏,心跳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大口大口喘着气,面色通红,汗水打湿了前胸后背的衣服。
这只手还在搔刮着他的血管,握住那一点尖,食指拨弄着周围的部分。
白浔张大了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连眼眶都红了一圈。但无论他怎么呼喊,都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这鬼,轻松突破这一层皮囊,进入到内里去胡作非为。
但是很奇异的是,他能感觉到这只鬼的心情,是爱不释手的、是堪称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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