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打量了一番贺之鸣,他现在精神倒还是不错,眼底下的确有些青黑,衣服也看得出来是睡觉的款式,但是——
白浔指向贺之鸣的裤脚:“你裤脚这里泥巴的性状,像不像个手印?”
众人也看过去,但这一看之下,却发现何止是裤脚,密密麻麻的手印几乎爬满了他的整个背,贺之鸣入乡随俗地穿了白色的里衣,黄黑色的湿泥在上面分外显眼,先前几人还以为泥巴粘在上面的赃污,可看这样的痕迹,分明是被人拉进泥坑里去的!
姜息最怕这些,哆嗦起来:“或者······不是人呢?”
白浔绕着贺之鸣转了几圈,有些不解:
“不好意思啊,我说话比较直,如果你真的因为制止他们挖塘触发了死亡BUFF,那我们现在就不是来挖你,而是来给你上坟了,所以,到底为什么这个幕后的人大费周章把你埋土里,却连最后十几厘米的土都不给你满上?这没道理啊!”
姜安见陈粒一直不说话,有些担忧地看她一眼。
陈粒接收到了这一眼里的信息,叹了口气:
“我有个想法,也不知道可不可靠······也许这个幕后主使本来就不想要之鸣的命呢?”
“这怎么说?”
陈粒指着地上的坑,语气分外认真。
“我认为这可能是个警告,警告他制止挖塘的‘越界’行为,所以土层的高度才是到脖子这个不好受但不致命的阶段,如果之鸣继续制止,很有可能下次高度就是在他的鼻子,甚至盖过头顶。”
姜安点点头:“我认为有道理。”
白浔又将昨夜发生的事情说了,人油烛之可怖再次令几人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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