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岱眉头紧皱,思索半晌,说:“那我和其他人走路去酒店,你们找地方停车。”
“好。”
宋岱和其他人一起下车,伴娘帮她托起婚纱,她们穿行在人群中,吸引了不少路人的视线,但宋岱无法顾及这么多,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再不快点,就要错过吉时了!
前面果然围了不少人,人人仰头向上看,举起手机,仿佛担心错过惊心动魄的一幕,不绝于耳的议论声清清楚楚地传入宋岱耳朵里:
“那个人怎么坐在上面一动不动啊?”
“她应该有四十多岁了吧,都这个年纪了,有什么想不开的?”
“可能真的有说不出口的苦衷,有一说一,当初股票亏到要砸锅卖铁才能生存的时候,我也不想活下去了。”
“你看她穿的是病院服,红色条纹病院服?她好像是从城东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不可能有能力买股票。”
“城东精神病院?我的天,医生竟然疏忽到病人跑出来了都不知道,让她自生自灭还真是生不如死。”
听见“病院服”三个字,宋岱似乎想起什么,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当即愣在原地。
那个女人......也穿着红色条纹病服。
难道她真的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精神病人?
宋岱被臆想的想法吓了一跳,一种极度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不顾身上的婚纱和伴娘们的叫喊,用力拨开人群,挤到最前面,抬头一看,在辨认出楼顶的女人后,她全身血液仿佛停止流动,冷意从脚底窜遍四肢百骸。
宋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那个女人坐在天台边缘,身上穿着红色病服,双脚赤裸,双眼怔怔地看着黑压压的人群,短发随风飘动,她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