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饭吧,这件小事不必放在心上。”原页悬附和道。
“爸,她真的......是冲你来的?”宋岱不太确定。
“嗯,难道你相信她是你亲生母亲这种话?或者是你想让她参加你的婚礼?婚礼如此神圣,你允许一个陌生又癫狂的女人参加,你不怕她捣乱?”见宋岱摇头,宋瑞松紧接着说:“岱宝,你是我宋瑞松的女儿,我最怕你出事,所以我和原叔商量了一下,从明天开始给你安排三个保镖保护你的人身安全,像白月祯这种人绝对不能再靠近你身边。”
“可是她看起来好可怜,她朝我磕头,一地都是血!”
“你不要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也不要试图理解疯子的脑回路,这没意义,疯子说疯话,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那你把她送到哪里了?”
“警察局,原叔的助理在警察局等警察消息。”
“我还是有点害怕,她说不让她参加婚礼就会后悔、愧疚一辈子......爸,原叔,我好害怕!”
宋瑞松抱住哭泣的宋岱,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用害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令你难过,遇到任何麻烦,爸爸会帮你解决,你只需要苦恼明天买什么牌子的衣服,中午吃西餐还是中餐,下个月去哪里旅游这些问题就行,知道吗?”
宋岱枕在他肩头,缓缓点头,暂且安下心。
她暗自庆幸:她有一个人人羡慕的好爸爸,一个替她遮风挡雨,宠她、爱她、护她的爸爸。
婚礼前一天,宋岱去了一趟墓地,每当心烦意乱时来看一看妈妈,她会获得勇敢的力量。
她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这一周以来,她总是想起白月祯,白月祯跪在地上磕头的可怜模样在脑海中挥之不散,尽管她日复一日暗示自己:白月祯说的话足够荒唐,不能相信,爸爸说过,不要试图理解疯子的脑回路。
然而只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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