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清圣的表情依旧看不清，但宋亦恩猜测那车灯反S下深棕的眼眸掺着愤怒。
「你想怎麽样？」
「我想和你重新开始。」
「宋亦恩，你到底把我当什麽？我是你的玩具吗？」
「……清圣啊，我当时有苦衷、我——」
「哈哈哈，苦衷——」声音瞬间褪去所有温度：
「有什麽伟大的苦衷要和别的男人睡？」
哐当。
尘封的屈辱感排山倒海倾泻而出。
全世界最不能原谅这段回忆的不是别人，是宋亦恩自己。不管出於什麽理由，这已经构成无法原谅的事实。
他还能祈求智清圣的原谅吗。
下唇被SiSi咬住，直到血丝渗透舌尖，膻腥的咸味和刺骨的後悔疯狂刮过肠胃。最让他最痛苦的，不是回忆本身。
而是以此责难他的人，竟然是智清圣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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