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问着,一边往蜜穴中插进一根手指。
宁愿还是不回答。
“怎么?这会儿知道矜持了?刚刚是谁说要以身相许的?我不喜欢操尸体,回答我的问题!”
又加了一根手指,修长的手指很轻易就能够到某处开关,手指在穴里抠挖,每一下都带出丰沛的汁水,犹如饱满多汁的水果一样。
看着宁愿紧闭的双唇,手下突然加快速度,抠挖,搅动,抽插……小穴逐渐变得松软泥泞。
宁愿被强烈的快感袭击得双腿发软,但她不开口,身下的动作就越快,花样也越多,最后理智溃败,她扶住他有力的小臂喘息着开口“喜,喜欢……”
“喜欢什么?”
并不接受糊弄,他态度强硬地再次逼问。
“喜欢吃你的大肉棒!”
宁愿快疯了,花蕊在毫不怜惜的戳刺中被强烈的快感淹没,宁愿抖着腿喷了出来,然而褚旭阳并没有停止动作,依旧在刺激着高潮中敏感更甚的花心,宁愿忍不住尖叫求饶:“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坏了——”然后又是一波泄洪。
看着差不多了,褚旭阳将人翻了个面,从背后对准水穴就插了进去,还在抽搐中的肉穴疯了似的紧紧吸住肉棒,褚旭阳又是一个舒服的低喘“呃啊……骚逼!咬死老子了。”
宁愿还在刚刚的强制高潮中没有回过神来,褚旭阳咬住她小巧的耳垂,低声魅惑到:“骚逼,叫声爸爸来听听。”
听见这个羞耻的称谓,宁愿耳根子都在发烫,但是羞耻心尚存的她根本叫不出口,迟疑换来的是身后用力的顶撞,敏感的花心哪儿禁得住这样的力道,她瞬间腿软,身子下沉,又被狠狠顶了一下,宁愿受不了,细弱蚊蝇地开口:“爸爸……”
终于听到满意的称谓,褚旭阳持续攻击她的羞耻下限“爸爸操得你爽不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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