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很好。”许晗回以微笑，“谢谢你带……”
宫澄伸出一根手指靠上许晗的嘴唇：“好生分，不要跟我说谢谢。”
见许晗颔首，宫澄满意地收回手，从托盘里拿了个圣女果递给他。
许晗几下嚼完了水果，说：“宫澄，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成为孤儿吗？”
他想说这件事很久了，他做过很多次心理建设，宫澄一直以来的表现让他觉得很可靠，很真诚，所以他决定告诉他。
“为什么？”宫澄停下动作，侧眸看向他，表情正经许多。
“因为我是双性人。”许晗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说。宫澄会如何回答他呢……
宫澄瞳孔微微扩大一圈：“真的？”
“嗯。”许晗抿了抿嘴唇，“你觉得奇怪吗？”
“虽然我没有见过，但应该不奇怪吧。泰国有很多男人做变性手术成为女人，而你是天生的两种性别的结合，这没什么，你只是比较特别而已。”宫澄敛去惊讶神色，安慰他。
“你真的那么想吗？”许晗眼中含泪，俞朝经年的打压让他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很自卑，而此时宫澄正常的眼光和温柔的话语让他感动非常。
“是的。”宫澄揽住他的肩膀，浴袍的袖子湿答答地滴着水，“我不骗你。”
“谢谢你。”许晗的手揪着自己水下的浴袍。
“我都说了，不要跟我说谢谢。”宫澄有些心疼，怪不得许晗总有种顾影自怜的劲儿，原来他的身体居然有这样一个秘密，“什么样的身体都不是你能决定的，你要做的就是接受它。”
“你能接受它吗？”许晗湿淋淋的眼神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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