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洗完澡的两人在新被中相拥而眠，一枕黑甜。
翌日，宫澄带着许晗去了中心医院问诊。
门诊医生是一位中年秃顶男士，他推了下银框眼镜，说：“这一系列的检查证明你的身体并没有功能障碍。既然生理上的病症排除，那么你可能存在着心理上的原因。我们医院有心理门诊，你可以去挂号疏导一下。放心，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找到症结所在，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谢谢。”许晗脸上发烫，他还没从检查时裸露下半身的羞赧里走出来。
两人离开门诊室，宫澄边走边掏出手机，要在公众号里帮许晗挂心理门诊的号，一旁的许晗却阻止了他：“宫澄，不用了。”
“为什么？”宫澄停下动作，不解道。
“我心理上没什么问题。”许晗拍拍宫澄握着手机的手，神色纠结，内心天人交战一会儿，他还是觉得作为他的男朋友，宫澄应该有知情权，“回去我再跟你细说。”
于是两人打道回府。
今天艳阳高照，天空湛蓝，许晗坐在副驾驶，虽然开着车窗，但还是热意难挡。
宫澄把车停在车库，两人乘坐电梯上楼，就这么一段距离，许晗就出了些汗。
宫澄接了两杯温水过来，许晗则抽出纸巾擦了擦额头和脖子的汗。
“哥，可以告诉我了么？”宫澄望着他。
许晗先喝了一口水才开口：“我那里不硬是因为我比较喜欢疼痛感，如果身体感受到疼痛的话，我就可以勃起。”
许晗不敢直视宫澄的脸，这太丢人了，本来是双性人就够奇怪了，他居然还恋痛。宫澄会怎么想他？会觉得他是变态吗？
宫澄看许晗惴惴不安的样子，凑近了些，两人大腿挨着大腿，他用很正常的语气说：“哥，原来你是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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