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让我疑心了,毕竟他「前科累累」,我实在很难不去怀疑。
他发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他从不说,b如高二那年的冬天,他在楼梯被人恶意绊倒,从三楼摔到了二楼,石阶磨掉了一片的皮,当下该是血r0U模糊而又剧痛的。
长K掩住了大片大片的纱布,纱布对伤口的一切闭口不谈,只是以一面雪白的形式面对一切,也包含了我。
直到我发现了他走路十分不顺畅时,伤口已经发炎了,我把他的伤口处理完後,气得几天没和他说话,而他亦是。我们冷战了一周,才终於吵了一架。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冷战,若是从前,我们吵完之後便又和好了,毕竟大多数男生面对自己的朋友,通常吵一节下课,下一节上课就莫名其妙地忘却了方才的不愉快。
可那次不同,我们那时已是情侣,再加上青春期的敏感易碎,吵了架,又拉不下脸去跟对方说和好。就这样,我们整整浪费了三周的相处时间。
晕眩退去後,我的思绪开始活络,时刻注意着晏秋,而他看上去并无不妥,看来是我太过多疑了。
我们在乐园里跑来跑去,晚上住在「海边」的小旅馆,虽然说旅馆给我的T验的确不大好,但是它一个人一晚七百元的价格,我实在是不能奢求太多。
再加上房间外头的小yAn台能够远远地望一眼湛蓝的大海,我澈底地和这间旅馆和解了。
那天晚上,我们四个人都没有睡觉,躲过了老师们的巡房,就着一盏夜灯,拿着枕头互相打了个畅快。
隔天早上,我们在yAn台争着去看被水泥丛林盖住的大海──那一小块蔚蓝海水被清晨的yAn光照映的模样。
我们整好队伍,穿好救生衣,坐在船上,邢绍和简安泽开始交头接耳,我跟晏秋则在船底下的海。
「这水也太蓝了吧?」晏秋喃喃自语地道。
看着他那似是有些惊讶的表情,我不禁想起了三年前国中毕业旅行时,他问的那句问题:「这水里会有鱼吗?」
大海总是忧伤地闪烁着独属於它的深蓝光芒,我害怕大海,因为我总觉得它象徵着Si亡。
而这种感觉究竟是从何而来,我望着离我有些远了的绿山,仍是在风中迷茫。
这次去的离岛有一座美丽的碧湖,跟本岛的碧霞潭有的一拼,除了碧湖以外,更有难以见得的蓝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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