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恨这份光芒,因为他──并非我所独有。
晏秋就住在我家的对面,我们是邻居,他因此也常来我家门口按门铃。
我知道是他,却从未为他开过一次门,而他在等不到我的回应後,也会主动放弃回家。
然後有一天,他按了很久,门铃都坏了,他还是不放弃地按着。变了调的铃声响在耳边听着十分滑稽,可造成这铃声的人的心,是那样的诚恳。
我终於开了门,然後就被那背着补习班包包的男孩给压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男孩大声质问我是不是没有吃晚饭,给了我第二重的惊讶──他竟不是质问我明明在家却不为他开门。
更让我惊讶的是,他为何会知道,又为何会想来关心我?
彼时,我才注意到男孩的好看,并明白了为何他总是那样的受人喜Ai,那样的夺人目光。
那双眼中的真诚与温柔,是那样的美;那样的让人想浸入;那样的让人想完全占有。
「不吃饭,身T会坏掉。」晏秋温和道,然後摇晃手里装着两个饭盒的袋子,露出byAn光还耀眼的笑容,对我道:「我们一起吃吧。」
他身上的那件天蓝sET恤如蓝天;他脚上套着的那双白sE袜子如白云;他面上的笑容如太yAn。
碰到深渊底部的我,终於,能够拥抱希望了。
晏秋问我喜不喜欢吃鱼,我摇了摇头──鱼的味道会让我想到大海,而我惧怕那深蓝的大海。
他闻言笑了笑,对我说:「那你怕不怕小溪?」
我想了想,对他道:「我不怕。」溪流的水总是平缓而温柔,溪水在早晨时是天蓝sE的,夜晚时也是温柔的。
「那以後吃鱼的时候呢,就想着小溪,就不怕了啊。」晏秋说着,又扒了一口饭。我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他会用筷子,这是一件让我惊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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