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就吃饭。”
“嗯”
周弭心有怨气，但还是应了一声。他脑子昏昏沉沉，头发也乱成了鸡窝。
走到饭桌前，桌上的饭菜比平常丰盛些，且都是李川爱吃的。
周弭盯着李川看了一会儿，他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周弭心里却又烦躁起来，谁把柠檬汁挤在了心房里，酸酸的。
如果不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自己，周弭永远都无法发现，原来自己对一些事情还是残存一丝期待的——譬如今天，李川的生日。
李川不动声色地给自己送了顿大餐，而周弭则别扭至极地编了个帽子，给自己，给李川。
他们都用自己的方法让今天看上去不一样了一些，但这变化藏在多出的几道菜里，藏在洗干净的垃圾桶里，都不怎么见得光。
李川本来吃着自己的饭，突然察觉到周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回望过去，周弭又迅速移开视线。
李川本想问周弭看就看他，为什么像做贼一样心虚地又移开视线。但他又被周弭夹菜的姿势吸引了注意。
和自己一样的捉筷子的姿势。
李川又瞧了周弭许久，发现周弭吃青椒肉丝不喜欢吃青椒，只夹肉丝，也和自己一样。
这种发现不是第一次了。
周弭之前也是这样吗？李川已经记不清原来的周弭了，毕竟原来的周弭一直被关在地下室，李川偶尔想起来了才会给他添饭——还是自己胡乱倒进碗里的剩饭，跟喂野狗没什么两样。
但不管之前如何，反正李川看现在的周弭是越发顺眼。
啧，为什么呢？李川头一次开始考虑自己的动机。但他没想出个所以然。
这边周弭刚放下筷子，就被李川拐到了床上。周弭望着李川拿出来的东西，内心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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