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我们几个都笑了,只有郭翰学长除外,虽然他也是笑,不过他却是苦笑着。
我看着交谈着的他们,心里有点苦涩,他们是大学生了,已经跟青涩的我和子蔚不一样,行为举止也脱离了以往,望着他们,有些自惭形Hui。
他们已经不再是高中生,而是大学生了;我们跟他们的距离似乎越来越遥远,求学阶段也不一样:然而这段差距,要等到什麽时候才追的上?
而轻松的日子也只有那麽一天,接下来的每一天,我跟子蔚就跟去年的他们一样,几乎是整天跟教科书待在一起,因为大考再没几天就到了,我们已经没有理由松懈,整个人一直是呈现紧绷状态的。对考生而言,睡眠不足似乎就是不变的道理。
去年我和子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担心他们,结果一年後,主角换了人,考试的变成我们,但我们两个却仍然是重蹈覆辙。
现在开始换皓凯学长担心子蔚了,只是我们的情况他也懂,所以也不方便多说些什麽。
考试那天,陪考的确实是皓凯学长,b较意外的是,郭翰学长跟彦如学姐也来了。我跟子蔚的考场有点距离,皓凯学长待在她这边,而郭翰学长和彦如学姐则到我那边。
一开始,彦如学姐就要我不要紧张,她说情绪很重要,因为情绪如果不好,会影响考试,那麽之前念那麽辛苦,也是白费。
郭翰学长也说,考试其实是在考运气,只要平常有累积实力,就用不着害怕。
我听着他们的话,大口呼x1着,试图缓和我的紧张。
考试还算顺利,没有出什麽太大的差错,也让我松了一口气。
後来,过年前,郭翰学长跟彦如学姐还是回台北了。他们似乎没有理由继续待在这,毕竟他们的家人都在台北。
大考过後,我跟子蔚的压力就没有之前这麽大了。
因为考试还算顺利,所以今年可以过个好年。
每年都分配在我房间的堂姊,今年却没有出现,伯母有点不太高兴告诉我,是因为她考上南部的学校,到高雄去了,今年要留在那边跟朋友过年。
伯父听见伯母微蕴的口气,笑着告诉她;「小孩子长大了,该是要的时候了。很多事我们管不着,这是她做的决定,所以不回来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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