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他。
钟向阳跟见了鬼一样,一脸恍惚。他说话磕磕巴巴的,像个活AI,“哈哈哈,你好。眼拙眼拙,差点没认出来。”
司濯面无表情,“你好。”
我怼怼他胳膊,你能不能热情点?
他这才有点笑模样。
去隔壁县车程也就一个小时,很快就到了。
到酒店门口,司濯来了个电话。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皱起眉头,表情一瞬间难看下来。
他没接,可电话铃很快又响了起来。
司濯点了挂断。
就这样反反复复几次,司濯终于不秒挂了。“麻烦。”他嘀咕一句,然后跟我说他有点事,让我们先进去,他打完电话就过来找我。
我说行。
跟他说话耽搁一会儿功夫,车上人基本都进去酒店,到前台领完房卡上楼休息了。
钟向阳挺有良心,待在前台那里等了我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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