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今天有点累,不想做。
迷迷糊糊的,那只手过了很久才离开。
一觉醒来,外面天色暗沉沉的,我抓过手机一看,才下午六点。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也不知道司濯去哪儿了,给他打了两通电话他都没接。
几乎一整天没吃东西,我肚子饿得咕噜噜叫,换了身衣服,我准备出门觅食去。
酒店的自助餐厅提供了一些看起来就质量堪忧的菜品,我绕了一圈,最后挖了两勺炒饭回位置上吃。
我专门选了个靠窗的座位。安静、人少。
饭吃到一半,身前突然降下一抹阴影。有人在我对面位置坐下,紧跟着便是餐盘落在桌面的细响。
我抬头看了一眼,是钟向阳,没理他,低头接着吃。
他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着声音问我,怎么认识陈京澜的。
我拿出那套已经说过一百遍的解释说辞,然后转过来问他,陈京澜到底是干嘛的?
钟向阳沉吟一会儿,然后跟我讲,他也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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