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惊醒,已是大汗淋漓,虞灵枝静静躺在榻上出神,并未惊动侍nV。
若此事败露,她最好的下场也不过是青灯古佛相伴一生,也许还会悄无声息病故,可凭什么?
凭什么该Si的是她呢?她不甘心。
又是惊惧又是愤懑,一番折腾下,当晚她便发起了热,待得第二日翠浓近身伺候,发现虞灵枝已是病得昏昏沉沉,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即便是在病中,她也忧心此事,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事,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也算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因着崔珩的父亲有事绊住了,此刻人还在襄城,未能如期归家,婚期便延后了一月,让她得以喘息,只是她仍需早做打算,只要荆复还在京都一日,她便一日不得安枕。
这几日她忧心忡忡,生怕荆复X急横生枝节,好在什么也没发生,不免生出一丝侥幸,或许是她想多了,两人如今天差地别,荆复望而生畏也未可知,也许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给些钱财地契即可,何至于搭上自己。
等到崔珩来探望她的时候,她的病已是好了七七八八。
郎君面如冠玉,脸上满是关切之sE,乍见心上人,虞灵枝心中欢喜,抿唇浅笑着回望过去,却在看清他身后之人的面容时,神情滞了一瞬,一时间如坠冰窖。
他怎么会在这儿!
还是光明正大跟着表哥进来的,她了解崔珩,虽说他温润如玉,与人为善,但要取得他的信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荆复竟能取代墨青,成为崔珩的近侍。
此外,她也正疑惑,他究竟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日赶到京都来的,他是官府通缉的犯人,这一路的城门关卡便是最大的阻碍,他如今竟是本事通天到了这个地步么!
“阿枝?阿枝?你在想什么?怎么魂不守舍的,可是病还未好全?”
崔珩关切地伸手来探她的额头,虞灵枝不着痕迹地躲开了,慌忙去瞧荆复的脸sE,男人面容沉静不辨喜怒,只一双黑沉沉的眼,不明意味地把她给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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