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防水密闭的空间里,方和颂的声音听起来轻哑又含糊,要求的很自然。
郑怀石表示很受用,从身上摸出手机随便拨了个电话,然后又去到洗水池前重新洗了下手。
方和颂出来的时候,衣服已经让人送到了。
郑怀石拎着硕大的礼服袋子,抬手抱了下还未穿衣服的方和颂,上下打量他一眼,像在看一块没有放在锦托里的宝石。
“看看喜不喜欢。”郑怀石把衣服递过去。
方和颂接过来随手拆开,看了一眼就往身上套,等发现穿不上去的时候,他才发现这套衣服的边边角角都被一种不伤衣料的吸石扣起来了。
郑怀石伸手一个个给他拿下来,看着方和颂时眼神很柔和,仿佛无时无刻不想贴着自己老婆。
虽然这个称呼只是郑怀石在心里满足自己的一个安慰。
方和颂皱着眉说了一句:“过度包装。”算是对郑怀石话的回应。
穿衣服的时候,郑怀石还想蹲下身给方和颂套个裤腿,但被方和颂一手推开了,“一把年纪了,再闪了腰。”
郑怀石的心情一时间很复杂。
似乎想生气,但打算生气的时候,心又一下柔软了起来。
方和颂穿衣服的动作很粗糙,丝毫不觉得这么对待一套十几万的礼服有什么问题,像在穿一件从地摊淘来的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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