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和颂不明所以地一低头，“怎么了？有电吗？”
文遇白了他一眼，静了须臾，又猛地把头转回来说：“你早就认识郑先生是不是？”
方和颂依旧摇头，“不认识，只是上次的艺术展，不小心和郑大师见了一面。”
“不小心？”文遇：“一面他能专门坐到你身边去，一面他能在你面前脱外套秀身材，还亲自去给你拿那丢人的奶？”
不知听到了什么，方和颂突然一脸严肃地说：“奶怎么了，牛辛苦产的。”
“……”
“……”
“等等。”前排的主任突然出声打断，“那个艺术展，我们学校不是只有研究生以上学历才能去吗？你怎么去的？”
方和颂闭嘴不言。
文遇却堪称粗暴地打断了主任，“这不是重点，你说，为什么？”
“或许……他是想泡我吧。”方和颂慢吞吞地吐出这句话。
倒不是不好意思，他是在边说边思考。
是啊，为什么呢？
今晚的郑怀石那么的绅士，那么的英俊，甚至那么的贴心，虽然方和颂依旧觉得自己一个穷学生不至于，但好像只剩这一种可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