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呜呜呜……不行,轻点……骚货错了……会含住的……会含住的……啊啊啊……“”
唐宁嘴上呻吟着,可是花穴痉挛收缩中,每一次都被大鸡巴狠狠地肏开,精液根本含不住,反而还被进进出出的鸡巴给带了出去,阴唇上面白乎乎的一大片,都操出了泡沫星子。
唐烈手里紧抓着推上去的裙子,腹部紧贴着翘起的屁股,跟个打桩机一样不断的耸动腰跨,野蛮而又凶狠。
隔着一道墙壁,唐宁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可是一样感受到了这股强烈的气息。
她仿佛成了一个鸡巴套子,不肏到坏掉,决不罢休!
"啊啊啊……够了……不要再操了……会坏掉的……骚逼真的会坏掉的……求你……呜呜呜……停下来,停下来……阿烈……"
唐宁在迷迷糊糊中,喊出了弟弟的名字。
却又对此浑然不知,还以为她是小女奴,而弟弟是个“客人”而已,并没有被发现真实身份。
唐烈也陷入在沼泽一样的情欲中,思绪越来越狂乱。
“姐姐!你的骚逼好舒服,夹得弟弟好爽!姐姐……姐姐……你的骚逼是我的!就算操坏,也只能我来操!”
唐烈低吼着,无所顾忌,一声一声大喊着姐姐。
每一声姐姐,都在疯狂刺激他的快感,鸡巴操得越来越重。
也恰恰是那一声一声的姐姐,听得唐宁羞耻的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整个人恨不得缩在一起,眼睛都睁不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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