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赫连宁醒来足足等了韩若雪一个时辰都没有等到她。
后来经奴才们打听,才知道韩若雪还在睡觉,压根就没有起来过。
赫连宁听后,阴沉着一张脸来到洛南苑。
一进院里,打扫院的秋菊和柔儿傻愣住了神。
自从她们被贬到洛南苑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宁王,今日怎么来了,莫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柔儿还很配合地仰头看了眼天,见日依旧是从东方升起。
赫连宁厉眼匆匆扫了她们一眼,俊眉皱起,冷然地问,“韩若雪呢?”
秋菊和柔儿愣了愣,这才上前正要准备行礼,赫连宁不耐烦地挥了一下衣袖,再次地问,“你家小姐呢?”
柔儿被满脸阴霾的赫连宁吓得低垂个头,不敢出声。
唯独秋菊到时很镇静,她走上前,柔柔福了福身,柔声地回道,“小姐还在休息……”
不等秋菊把话说完,赫连宁便被高达推动着轮椅走进了屋。
秋菊和柔儿不明所以的对视了一眼,也进了屋。
赫连宁黑着一张脸走向床边,大手粗鲁的拉开了床幔,只见某人嘴巴张开,呼声一声比一声高,直到看到她下巴的一抹晶莹液体时,赫连宁顿时傻掉了眼。
那是什么,难道是——口水。
确定那是口水的赫连宁厌恶的松开了床幔,眉头紧紧一皱,心里暗想,她到底还是不是女人啊?
哪有女人会像她打呼噜,打的跟响雷似地,还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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