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成从头到尾像一个旁观者，没说一句话，眼神来回再赫连宁和无尘他们之间徘徊。
韩若雪随随便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泪眼婆娑地哽咽了几声，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
一出门，与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韩若雪一屁股跌坐在地，痛的她双眉紧皱。
另一个人，被她随侍的丫鬟出手扶住，才没有跌倒在地。
“主，你没事吧。”那丫鬟关切地对身边的主道。
君善柔摇了摇头，柔声地道，“我没事。”
她们说话间，韩若雪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正要开口说“对不起”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惊呼起来。
“是你！”
君善柔也认出了她，手指着她，“你……”
“你怎么会在这儿？”君善柔打算先问她，却被她先问出口来。
君善柔看着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她的名字，恍然大悟般惊呼，“原来你就是宁哥哥新娶进府的王妃。”
宁哥哥？韩若雪也对她的身份产生了质疑，“你该不会跟他……”
韩若雪想起自己没嫁来之前，也听过赫连宁还有几个侧妃。
莫非她是。
“你是他的侧妃。”韩若雪一时惊讶，无心喊出了声。
在场的人全都听了进去，君善柔原本和善的脸，再听到她叫自己“侧妃”时，脸上掠过一抹咎颇与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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