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公走后,赫连绝坐到了枫林内一处凉亭的石凳上,眸光锐利的看向她,“想知道朕为什么封你做太妃吗?”
闻言,韩若雪看着他精明的眼神,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素心不明,但请皇上明示。”
赫连绝深邃如潭的黑眸看着她,“朕知道你是韩若雪!”
“皇上……”
她想解释却被赫连绝徒然打断。
“你不用欺骗朕!朕看似糊涂,可并不代表朕就真的糊涂到连谁是谁都分不清楚。虽然朕不明白你和老三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朕看的出来,你对老三还是很有感情的。只是朕不太明白,你既然喜欢老三,为何会和太牵扯再一起?”赫连绝不明所以地问。
韩若雪突然对眼前这位看似糊涂却又不糊涂的皇帝,甚感钦佩。
既然已经被他看穿,她继续装下去也没有什么用。
“欺瞒皇上是臣女不对,皇上如何处置臣女,臣女都无话可说。至于臣女与太之间的事情,请恕臣女不能相告,因为这是臣女与殿下的约定。”
“什么约定?”赫连绝看着她,见她低头颔首不说,也没再追问,“既然你不想说,朕也就不为难你了。”
“臣女谢过皇上的体谅。”
“臣女?呵呵,为什么不喊朕父皇?”赫连绝换下平日威严的架,像一位普通的老人一样,慈和地看着她,见她不语,想必是因为那封休书。
“当朕听说你写下休书,将老三休了的时候,朕还以为自己的耳朵不灵了,听错了。没想到是真的,朕当时确实很生气,想你堂堂一介女流怎可违背伦常写休书,休夫。况且你休的还是朕最看重的儿。”他叹了口气息,继续道,“不过,朕后来仔细一想,一个女竟然有如此胆魄也是我朝的一件传奇。女休夫,呵呵,除了你!恐怕这个世间还没有哪个女像你这般如此胆大妄为。”
“臣女年少不懂事,倘若因此事冒犯了您,臣女自愿担当一切,求皇上不要将罪于臣女的父亲,他一无所知,忠心为汴京国,臣女不想因为此事而连累了他。”韩若雪担心会因她先前的冲动,给父亲带来灾难,跪倒在地请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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