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怎么可能娶你这样的荡妇!”
他的话,像无数支利箭射在她身上,冰冷的痛,彻骨的寒,体无完肤,冷却体温。
父亲,是他杀的!在妖娆的那一枪,也是演戏。
好陌生的宁楠,周身透着浓重的杀意和恨,让她想逃。
她竟然这么傻,相信他那些未达眼底的温柔,欺骗自己,沉沦在他人为制造的感动,越陷越深。
可悲,可悲……
她一步步走进他的温柔陷阱,最终,完败。
爱情,原来就像彼岸盛开的罂粟花,她拼命地想要拥有它,却在终于得到时,被其毁灭。
很长一段时间,她只能站在那里,倔强着忍住那些在眼肆意翻滚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一点点收缩着,越缩越小,越缩越痛,像有一把尖刀在凌迟着她的心,极慢地划过,深刻地用力。
那种痛,痛到隔绝了她的氧气,让她难以呼吸。
她看不见周围的人,听不见周围的声音。
她只能煎熬着,痛苦着,鄙夷着这样卑微的自己。
她无法正常站立着,像一个人一样站在他们面前。
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个遭人唾弃的玩物。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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