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是阻止自己去想这件事,就越是会去想,所以,我要一直看,一直看,直到看到麻木,看到不会再心痛,看到再也不会触景伤情为止,我就成功了。”
她认真地说着这些话,也认真地去做。
这种自伤的自疗法,就像是不断地去揭开自己已溃烂的伤口,然后撒上盐,再揭开,再撒上。
因为真正的悲伤,不是以天来计算的,而是每时每刻。
不管最后能不能成功,过程,都是痛苦无比,鲜血淋淋。
晋夕听着她没有起伏的话语,就像在说一句陈述句,却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决心。
热热烈烈沉沦,冷冷淡淡抽身,爱情如果可以一瞬间就忘记,她也不用对自己这么残忍。
“你会成功的,你会忘了他,有自己的生活,宁楠,已经不再是你生命的主宰。”他只能用单薄的语言去劝慰她。
“你错了,我并不打算忘了他……我只是要让自己麻木。”
她努力微笑着,站起来,解开礼服肩上暗藏的拉链。
“你做什么……?”
她的举动,让他震住。
“别紧张,我只是想给你看些东西……”苏暖暖注视着他脸上的变化,一点点拉下自己的礼服。
她的胸前,那个宁字的印记赫然雕刻在肌肤上,还有因为红宝石受过伤的粉嫩,伤痕犹在。
晋夕的表情是震惊的,苏暖暖第一次看到他温和的脸,聚集着那么多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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