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他脸上绽放出绝美的笑容，长期不见阳光的脸像白纸一样透白。
寒景辰却立刻警惕，长久的相处，他很轻易地在他的眼捕捉到了危险的光。
“什么问题？”他尽量语气平静。
对洛枫，他在心理上，还是有些恐惧，当初的那些针管和他无数的变态招数，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现在，他依然要靠药物维持着，但自己已经在努力每天减少剂量。
“你觉得，我对你好吗？”他微眯着双眸，嘴角扬起一丝鬼魅的弧度。
他被他的目光笼罩着，莫名的惧意。
“回答我……”他很久没有这样，将他平日隐藏的暴戾都散发出来。
“很好！”他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回答。
的确，他对他好，毫无疑问。
“那么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代替了……那个女人吗？”
他没想到洛枫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如果说实话，他又将遭受一场劫难，如果说谎话，他又背叛了自己的心。
只是瞬间的犹豫，洛枫的眸立刻暗沉下去，冷冷道“你不用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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