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枫,被人打入针管的滋味好受吗?”
寒景辰抬起他的脸,另一只手,将扎在他手臂上的针管,缓缓抽出。
洛枫微微一笑,清冷的眸凄美闪耀,尽管他此刻多么痛苦,脸上的笑容却美得惊艳。
“景辰,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介意,如果你觉得这样会好过些,我都愿意承受。”
哮喘的症状刚刚缓解,寒景辰就找来了从前他对付他的那种针管,从前,洛枫只知道用这个来让别人屈服,今日自己被打上这个东西,才知道痛苦。
针管刺入肌肤,只是轻微的痛,里面的药物顺着血管渗入到他的体内,一阵恶心欲吐的感觉瞬间涌上喉间,全身瘫软无力,整个人似乎只剩下呼吸的存在。
第一次尝到这种东西,没有所谓的欲仙欲死的快感,更没有那种精神上的享受,有的只是要死一样的难受。
苏暖暖和晋夕看着寒景辰的举动,第一次见这种东西,第一次亲眼看着别人受这种折磨,苏暖暖还是有些心惊的,现在的寒景辰似乎变了,还是因为被洛枫受了太多的折磨。
洛枫死死地咬住嘴唇,针管的药物还在折磨着他的身体,依着他养尊处优的性,怕是早就承受不住接二连三的痛苦折磨,可他硬是没有哼出一声。
寒景辰心里不忍,可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他必须用这种方法来麻醉自己。
回忆里那些伤痛,虽然遥远,却依旧深刻。
他不能容忍自己对一个男人动心,更不能容忍自己这么轻易放过他的命。
他告诫自己,留着洛枫的命,是为了折磨他,让他偿还以前的痛苦。
可是,心,却骗不过自己。
一次注射了三针,洛枫一直在精神崩溃的边缘挣扎着。
他知道这种东西的可怕,他也知道以后他都要依赖这种东西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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