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高兴。”宁楠也站起来，叫住她。
苏暖暖停住脚步，回头，定定地站在那里等着他过来。
宁楠走过去，目光一直停在她脸上，似乎要将她看透。
“你在高兴什么……？”他靠地她很近，看着她那双如融雪般干净的眸，看不出一点端倪。
苏暖暖笑笑，笑得很开心，“我高兴，是因为，至少你还有点人性。”
“人性！”宁楠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这句听似夸奖的话可绝对不是一句好话。
“是啊，没想到你会为了孩，肯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苏暖暖扬了扬手上的件，“不是你宁楠的风格。”
“苏暖暖……”他突然抓住她扬起的手，纤细的手腕瘦得让他有些心疼，不禁力道放松了些。
“如果我不拦你，你真的……舍得拿掉这个孩吗？对我，对这个孩，你都没有一点感情？”
他的眼有一种难以看清的受伤情绪，深藏在眼底。
苏暖暖愣住，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却依旧绽放着。
“感情……那是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睫毛如蝶翅般脆弱地颤动着，话语的绝望让他的心为之一怔。
他望着她，即使她现在笑得多么灿烂，眼的晶莹还是在肆意翻滚着，她强忍住，不让它掉下来。
突然觉得自己曾经伤她有多深，那些他们曾经也有过的爱情，不管是不是阴谋，都真实存在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