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愣在原地，控制着自己的背影不要起伏地太明显，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这一次，哭地很纯粹，所以，不想让他看到。
走进洗手间，看着镜的自己，咬着嘴唇，任眼泪肆意流下，却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有水滴的声音，是眼泪滴落在洗浴盆里，很清晰。
苏暖暖的哭泣戛然而止，定定地盯着镜里的自己很久。
然后，拿出纸巾，抹干眼泪，补妆，再对着镜，练习微笑，从容的微笑。
再出来时，宁楠也已经坐回到旋转椅上，面前的那份件，依旧摆在桌上，一动未动。
苏暖暖走到办公桌前，等待着他的提问。
“改变主意了吗？如果你答应留着孩，这份合同依然有效，我可以马上签字。”
“如果孩生下来，你会好好对他吗？”她的表情，语气，显然是在经过刚才一系列事情之后表现出有些动容。
“我一定会。”他回答地快速又坚定。
“好，我答应你。”她像是得到一个很满意的答案，有种挣扎很久后的笃定。
宁楠脸上终于浮现笑容，掩饰不住的欣喜，拿过件，粗略浏览了一遍，提起钢笔。
苏暖暖心跳极快，看着他的动作，目光都集在他手钢笔的笔尖上。
只要签下去，签下去，她的计划就圆满成功。
干净利落的字迹，清晰地印刻在两份合同上。
她看着他落笔，签完，终于如释重负。
宁氏，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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