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暖也无惧对上他那样的目光。
“你刚才哭过了……？”他突然柔下语气，像是可以融化掉空气的灰尘。
苏暖暖奇怪地看着他，点点头，反正他已经看出来了。
“为了宁楠……？”他继续问，虽然刻意让语气显得平静，却掩盖不了眼眸里隐隐的忧伤。
苏暖暖是第一次看他除了冷魅之外的表情。
他的长相本来就是苏暖暖梦寐很多年的，再加上此刻放下了惯有的冷魅。
这样的他，很有亲切感的。
苏暖暖没有回答他第二个问题，她为什么哭，不关他事。
她为了谁哭，更不关他事。
寒逸辰似乎也料到她这样的态度，没在追问，而是继续他下一个问题，“宁氏清盘，你后悔了？”
“没有。”这一次苏暖暖回答地迅速又肯定，仿佛也是在提醒自己答案。
“呵……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我和宁家的恩怨就到此结束，你们之间的问题，我不想管。”
“我明白了你的心思。”他嘴角勉强勾起一丝弧度，虽然勉强，却依然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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