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能逃过一劫。
被抓到把柄,庄涟漪只能咬着唇踱到马儿旁,伸手摸它的鬃毛。
“公主,明天可以开课了吗?”司徒容若忽然问。
他在提醒她,输了,就要承认他这个师傅。
“明儿个巳时过来吧。”她低下头无奈地道。
似有一抹浅笑映入他眼帘,虽然他一直在笑,笑意却未达眼底,然而这一次,却清晰可见他眼底的愉悦。
庄涟漪是个会赖床的人,每天不睡到日上三竿绝不起身,今天亦然。
她打了个呵欠,披着晨褛发了一阵呆后,才打着赤脚,往檐廊走去。
她很喜欢这个时候的檐廊,静悄悄,有股清新的气息随风扑面而来,泉水似的洗涤初醒的心,无论昨夜是恶梦还是浑沌的梦,都随风散去,心情豁然开朗。
有的公主喜欢让宫人捧着洗漱用具,早早候在床前,她却不爱如此,反而吩咐宫人待她传唤后,再做准备,这样她既可睡得舒坦,大伙也可以腾出手来先忙别的事去。
像她这样好脾气的公主怕是世间少有了,就拿昨儿个的事来说,那帮犯花痴的宫婢们怠忽职守早该拖出午门斩首,她却只吓唬两句就轻饶了一干人等——唉!?怪不得宫里没人怕她。
忽然,她闻到一缕清香,好似茶水蒸腾的味道,从不远的憩阁里传来。
她虽不是品茶高手,但公主当久了,吃好穿好的,自然能分辨出优劣。这缕清香,一闻便知不俗,但她却猜不透是何茶,而烹茶的又是何人?
庄涟漪心生好奇,便大步迈向憩阁,见一抹白衣身影坐在案几旁,茶具摆了一桌,水气氤氲,俊颜展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