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代替回答。
“无碍。”司徒容若仔细断了脉,莞尔道:“饮了姜汤,泡过热澡,一觉之后便能如常。公主歇息吧,在下告退了。”
“先生……”她猛地抬眸,“先生不问我原因吗?”
“公主心的苦闷,还需多问吗?”他笑答,“除了殿下,还有何人能让公主如此难过?”
“先生……”她的心情越来越低沉,像只坠落深渊的燕,“那招不管用……他根本不肯与周皇后和好。”
“下午看到周皇后拂袖而去,容若已经猜到了。”他一点也不吃惊。
“他还说荣嫔之死与周皇后有关,这辈都不可能和解……”
他们若不和解,她该怎么办?肖似他的杀母仇人,他怎么可能爱她呢?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他暖声安慰她,“虽然容若也不知现不该如何,但走一步算一步,还望公主怀着一颗坚韧慈爱之心,不可放弃啊。”
没错,车到山前,船到桥头……可是,山在哪?桥在哪?
她只觉得面前茫然空洞,仿佛一跤摔下万丈深渊,再也爬不起来了。
“容若想起一个故事,公主要不要听?”他从容坐下,凝视她烛光下愁苦的脸道。
“要听。”他说的故事,无论哪一个,都让她受益匪浅。
“从前容若寄居在诗妃娘娘府时,一开始并不喜欢她,甚至还觉得她骄气跋扈,任性嚣张,将她视为洪水猛兽似的躲着她。”他眼神望向前方,陷入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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