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他顿时苦涩一笑,“也对,臣原不配说这些。”
又来了!什么配不配的?他那该死的自卑心,早不发作,晚不发作,这会跟她犯什么急?
说来奇怪,为何最近他总是这样呢?从前那个磊落大气的司徒容若,到哪里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的心情一落千丈?她真伤他这么深吗?
他施礼,冷漠道:“臣刚刚回京,有些劳顿,公主,恕臣告退了。”
“你真是……”她忍不住哽咽,“……不想要我了?”
生平很少用这样哀婉的语气,仿佛对他恳求一般,只希望,看她一片诚意的份上他能软化。
然而,他怔了怔,终究转身而去。月色清冷,映在他的白袍上,仿佛他曾是她的一个梦境,从未真实存在。
庄涟漪心一骇,凝重的恐惧蔓延四肢。
她嗫嚅着,想唤他的名字,然而,终究没有开口。
“奴婢进了那客栈,听说最好的上房已经被人预订了一个月。客人出手十分阔绰,为首的是个戴面纱的女,手下有八个随从。小二说,从他们的穿着与口音上判断,像是北狄人。”绿嫣禀报。
庄涟漪躺在卧榻上,状似闲地听着,心无比紧绷。
“没过多久,司徒先生便来了,”绿嫣继续道:“奴婢不会武功,又怕他认出来,便派阿大单独去。阿大,由你向公主亲自讲述吧。”
阿大是她从狄国带来的陪嫁侍卫,虽然武功不强,但偷听点消息,还算可以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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