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兽越发邪恶,将杯捏成渣,泄恨地扔在玫瑰花上。然后,很慢、很慢地抽去他的束衣带,一点点勾开他的衣。
勺帡止不住哆嗦,意识很清醒,身体硬是不听指挥,眼前恍恍惚惚,整个世界七零八落!他好恨自己沉溺其,他明明一点都不爱这个家伙!死色狼只不过玩弄人,不!是居心叵测,对自己不怀好意对风哥威胁极大……
自我催眠抗不住色狼放的火,他死命咬住嘴唇,提醒自己楼下有只大喇叭,千万不能出声!
他那不甘又渴求的心情在痴迷暴露无遗,司徒凯好不伤心,好想把这小一扔,潇潇洒洒掉头就走!但这念头才起,心痛得像要撕裂,那感觉和耕开一块肥田却被强盗抢走的老农差不离——他敢肯定只要他前脚走,该小后脚就爬上某人的床!
“你可以把我想象成夜溯风。”
细如蚊的声音钻进耳,带着一丝颤音。勺帡没出声,自从那天下午在夜溯风处呆久了点,司徒凯吃醋吃到没完没了,他已经没力气计较。
脸与脸相贴,司徒凯伤感的情绪为勺帡所感应,刹那间有些犯糊涂,难道这家伙真的喜欢俺?又或者他从来没有失败过,这回追一个男的花了三个多月,上手了要报复?太没天理了,凭什么我要这样默默忍受?闹一场未见得天会塌下来!
这股敌对情绪无可避免的也为司徒凯所感应,痛苦化怒火,如果傻小爱的是好人,教养会令他自责,可夜某是啥玩意,阴险歹毒人渣一个!偏傻小竟将之当成挚爱!居然想用毫不结实的肩膀加以保护!
猛烈的冲撞,终于有一丝低吟逸出勺帡紧咬的唇。司徒凯心一荡,又更痛,现在他不想欺骗自己了,就算夜某是天字第一号大好人,也绝不让!
他猛地一顿,手伸向前方套逗,咬牙切齿道:“叫夜溯风!叫!”
屈辱涌起,勺帡的身体忽然以不可思义的角度扭转,在他的肩头咬了一口。司徒凯全身一颤,狂烈地**:“不许……你跟……别人好!”
很快两人皆瘫倒,皆挂彩:司徒凯肩头流血,勺帡身上好些青紫。
司徒凯将他拥进怀,低声下气道:“我比夜溯风更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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