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是从一只浴盆腾起的，古老的浴盆，一个女在沐浴。她背对着勺帡这边，看不到脸，只看到像冰玉般莹洁温润的手臂、披散的青丝，应该是一个美丽的女。
三~级片摄影场？好像没有摄像机。他转向夜溯风正想询问，浴室门给人砰地推开。
闯进来的是一个身穿银白色古装的少女，好美！脾气却不大好，脸上满是怒气。
沐浴女发出甜柔的声音：“要死了，快关上门。”
“人魂都没一个，用得着吗？！”少女腾腾朝前走了几步：“你真的要上京？！”
沐浴女道：“有什么办法，父命难违。”
少女叫道：“他根本没把你当女儿待！一入宫门深似海，还不如死了算！”
沐浴女道：“他总算养了我十几年，京城不能不去。你别担心，或许入宫后我能找到机会‘一死了之’。”
最后四个字明显地在她舌尖上打了个绕，少女眼珠快速转动起来，压低声道：“你一个人怎么能办到？我去跟掌门说，我送你上京！”
沐浴女低叹：“你一个白衣弟，怎么可能接下这等差事？不用挂记我，我自有办法的。倒是你，妹，老话说红颜薄命，你生成这等容貌，是祸不是福啊！姐妹一场，听我一句劝，趁着还没有谁注意到你，赶紧找一个寻常人嫁了，安安静静过日。”
“不！”少女胸Pu起伏，“掌门才不是他那号人！哼，许不许我送我都要北上！碰上机缘，我也能仗着手三尺剑出人头底！谁说女就一定是以色待人的命？！”
沐浴女拢了下乌发：“你就是心比天高！莫要太好强，我也有过你这样的时候，若是早肯嫁人，又何至于有今天这一劫呢？也好，就当还报他的养育之恩。你莫太怪他，他是得罪了权贵没得法。”
少女冷哼：“他是舍不得权势没法！”
沐浴女长长地叹息，头仰起似欲再劝说，这时有呼唤“小姐”的声音传来。少女急忙将门掩上：“别洗了！要是我就往身上泼尿！”
沐浴女失笑，起身迈出浴盆。好个妖娆身段，看得人窒息。
少女将大浴布递给她，她接过来裹住了身，又伸手去取搁在几上的衣服，脸微微侧了一下。
勺帡蓦地睁大眼，夜溯风的手适时掩住了他的口，压下那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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