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沉默，男人的手抚上她的胸。
女忽地把他的手打开，眼神变得有些冷：“我不去谁去？”
男人避开她的目光，朝边上走了几步，干笑道：“美人总会有的。”
“小馨？你看上了小馨？！”女声带颤音。
男人豁地转过身，一步掠到她的身边，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变得十分阴沉：“小馨？叫的多亲！玉儿心疼了？”
女娇媚地笑起来，手环住男人的腰：“玉儿心疼义父。小馨也罢，别的美人也好，她们不会尽心的。便是尽心，又有谁像玉儿这样，是大人一手栽培出来的？”
男人没出声，撩开她的纱衣，捏住一点粉红轻扯，女渐渐娇喘。
忽地有喧哗声传来，男人直起身：“你的小馨来了。”
但见他身一闪没于墙，女飞快地套了身睡衣。
片刻，曾经见过的少女闯上楼，瞪着女叫道：“他们不许我上楼！”
女浅笑：“谁叫你到处嚷嚷反对我上京。别闹了，这事成定局了。”
少女目光犀利地盯着她：“是这个原故吗？真的？我可告诉你，你如果不是完璧，上京送死！他是欺君，祸及族！”
女不快：“胡说些什么？看清楚。”说着话掀开衣衫，那温润洁白的手臂上，有一点暗红闪亮了一下。她语带苦涩道：“我的命运或许早就注定了，怎么会不是完璧？”
少女无语，忽地两眼放光，把声压得低低：“你不是完璧！你破身了！”
女怔在那儿，屋里的光线越发昏暗，显得有些诡异。少女手微抬，颤抖着一步步向她靠近。女也颤抖起来，直抖得像风落。
眼看两人挨在一块了，女身一旋，转了另一边，然后打亮火石点着蜡烛。
少女盯着她，满脸不解。女笑起来，笑得十分苦涩：“你少动歪脑了。小馨，若不是他救我，我早就死了。听姐一声劝，你赶紧找个人嫁了。快回去吧，他一会要来，我得梳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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