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餐厅的餐刀是钝的,伤不了人,划拉衣服也费事,但要把羊毛衫毁掉却是绝佳工具,这件羊毛衫还是司徒凯送的!
勺帡被迫传授:“往上卷……不准割!我要叫了!”
陈明吉赶紧扔了餐刀,胡乱往上卷。寒冷刺激着皮肤,令勺帡身泛潮红。
数理精英发现了重大秘密:“你不是黄种人,是红种!腹肌有块,怎么看不出?哇,真的是块……胸肌,好结实……”冷得像鬼爪的手在勺帡胸前又戳又捏,搞不清是搞性~侵犯还是研究人体结构。
勺帡咬牙切齿:“你怎么不去学医?!别捏!我不是尸体,会痛!”
“呼呼,不痛不痛。”公哥吹着气又伸出舌尖舔他胸前的红点点,再用指尖轻碰:“咦,好硬!不会是病变了吧?”
“别弄……我不是小白鼠!”勺帡绝望地闭上眼,头回认识到“处”是可怕的生物,有研究精神的“处”更可怕。
某处丝毫没有自觉性,抽了人家的皮带继续往下研究,指抓某个挺拔物:“肯定发生了病变!哦,可怜的帡帡,别害怕,我马上带你去医院!”头一掉就要去叫保镖。
“站住!”勺帡又羞又恨,“帮我把裤拉上!”
“对不起。”公哥匆匆返身,将先前碰倒的煮水壶撞地上砸烂,再将椅撞翻,兼将勺帡撞的一P股坐于地。
厨房的地是水磨地,三寒冬这个冷,饶是勺帡修真也冻得呲牙。
公哥满脸愧疚,忽地又发现异常:“软下去了!啊,明白了!帡帡对我有反应!”激动的抱住勺帡又糊口水。
勺帡从不曾这么窝囊过,气怒盖头一举理解了司徒凯为什么会揍这小的P股,假如现在能动,他一定逮住这小暴打一顿!
正这么想,他的手脚突然能动了,当即将公哥踹翻。
公哥摸着撞痛的头抬手看表,喜悦道:“一秒不差,正正半小时!”
勺帡以最快的速度整好衣服,满脸狰狞抓起公哥,才要下手,乔芳的声音响起:“帡帡呢?”
厨房里两个人皆吓得脸一变,勺帡咬着公哥的耳朵恶狠狠通告:“你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永远都不理你!!!”言罢赶紧往门边走——若让乔芳看到厨房乱糟糟的情形,这个最喜欢非礼人的丫头肯定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哪晓得门一拉,乔芳正举着欲敲门的手站门口。勺帡傻眼,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你怎么来了?不是进入期末复习了?”
乔芳皮笑肉不笑:“我要不来,我的老板就给人吞了!”脸一变,朝陈明吉喝道:“滚出去!再别让我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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