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帡拽住他,细细打量。这是一个十来平方米的狭长房间,有点像较宽的甬道,看不出门,也没有窗,且和博物馆其它的白墙房不同,是纯粹的青石砖结构。两边短墙上各有一盏散发冷光的旧式风灯,长墙上各两盏,绿莹莹似磷火。心位置摆着一只墨玉棺材,有股阴森森的味道。而最令他吃惊的是一面长墙的两盏灯之间,镶着一幅真人大小的油画,赫然是刚才那位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带路美妇!
先时勺帡没怎么留心美妇的服饰发型,因为21世纪的人啥装束都有,他和陈明吉一样只注意到她三严冬穿着一身暴露的晚礼服。这会儿望着镶着古旧玉石边的油画,他才猛然反应过来:美妇穿的是上世纪30年代的巴黎晚礼服,头梳当时上海时髦女人的发型。
陈明吉没研究过服饰发型,只当自己被非法绑架了,一个劲嚷嚷:“诸位,别指望我老爸会付赎金!付过钱再撕票的事太多了!老上有哥哥,我嫂嫂生两个了,又怀一个!我叔叔家还有两个,死了我这个败家是陈家大吉。你们真想要钱,不如放老出去替你们炒股,老是全球一流的操盘手。”
空荡荡房间里回音很响,显得格外诡异。勺帡沉声道:“明吉,你家祖上有没有人上世纪二三十代在上海生活过?”
公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一脸伤心道:“帡帡一点都不关心我!我家祖上是浙商,怎么会不去上海?”
勺帡目视油画:“祖上的照片你见过吧?有没有她?”
陈明吉忡怔,好一会才摇头:“照片和画像,只有正房才有,没这位。”说着话走到墨玉棺材前摸了一下,再用手机光照了照,翻眼道:“没灰尘,这里有人经常打扫!少TM装鬼吓人,这是博物馆,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不是古代,嫁个有钱的老公就可以进博物馆?这女的应该是当时的著名历史人物。怪了,我怎么不熟?明白了,准是小不点角色。”
勺帡忙道:“逝者为大,你不要这样说话。”
陈明吉冷笑:“我不但要骂,还要把这个棺材砸了,看是鬼出来勒死我,还是一堆白骨一具木乃伊滚出来!”边说边使劲摇棺材,可惜力气太小,棺材岿然不动。
勺帡制止他:“别闹了,我们还是设法出去吧。”一边使劲推墙上的门。
陈明吉大泼冷水:“如果我们能整开这个门,就不会被关进来。帡帡,还是动那个棺材的脑筋,它不会随便摆在那儿。你看过金庸的《神雕侠侣》吧?棺材底下是出路。就算没有出路,把它弄个一塌糊涂,准会有人出来照面。对了,咱们把那幅油画毁了,也能起到相同的效果!说不定是价值上千万的名画。”
勺帡停下手,望着陈明吉走向油画。如今这情形,他没法断定是鬼作怪还是人作怪。眼见陈明吉抬手毁画,他又急忙追过去——该公手不提三两,如果有人冷不丁从画后踹他一脚,铁定挨个正着。
公哥毁画的工具只有两只爪,且没留指甲,抓来抓去都奈何不了油画。气极败坏灵光一闪,把裤拉链一扯,朝着油画撒尿。
勺帡这才有幸看到他的宝贝,幼嫩堪比童,只是大上那么一号,难怪这小会以为他那玩意发生了病变。呃,死小不是老上网嘛,没看过三~级片?
因为注意力歪了,当地面一斜陈明吉朝着油画跌进去,他只来得及捉住公哥的双腿,且来不及后退,跟着栽了进去。毕竟修炼了近十年,情急他缩身往前一翻,捞住陈明吉的腰凌空转了个圈,硬生生将两人转成P股朝下。
但闻“扑嗵”声响,陈明吉惨呼:“啊!”然后是勺帡吃痛的着恼声:“你……坐在我肚上,啊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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