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吉先时的表现有点像乔芳男友,突然间乔芳赶他走,亲友们都有些愕然。总务主任忙拿话打叉,说已经联系好殡仪馆,将由学校出面主持追悼会等等。副校长知道此人是陈氏二号,不想掺和,借口学校有事,拉了总务主任告辞而去。
和稀泥的人一走,乔芳旧话重提。陈明吉火起,他并不知道乔芳的舅舅是陈家私生,今天他赶来还耽搁了一门考试。看看乔母遗体,火气又化悲凉,垂目道:“我是代表同学们来的,司徒凯下午考完就来,等他到了我再走。”
乔芳便转身对勺帡道:“麻烦你给司徒凯发一个短信,这是我家里的事,不想太多的人知道。”
勺帡忙宽慰:“阿凯想到了,只有明吉和我们来。明吉,你也要考试,先回去吧。”
陈明吉迟疑,虽然对乔芳有意见,可这种情形一走了之不合他的个性,再则他确实是代表学生会来的。看看帮手的人不少,犹豫了好一会,低声对勺帡道:“我和小陶在楼下绯色咖啡馆,有事叫我。”
时值周三,上班时间到,来帮助的人只剩下一位校工、夜溯风和勺帡。
餐桌上摆着叫来的外卖,乔父低声劝女儿吃一些东西,乔芳不搭理他,直直跪在母亲的灵前。
夜溯风下厨做了一碗蛋花冲姜汤,勺帡捧了来到她面前。
乔芳接过,一语不发喝了个精光,忽道:“老板,以后我顾不上茶书吧的事了,我要去找工作……”
乔父失声叫道:“芳芳!你误会了,小宋只是爸爸单位的同事。”
乔芳直接当他不存在,话都没停,语气一派平静:“司徒凯会帮着你打理好茶书吧的事情,他已经申考了研究生,他的成绩那么好,等于直招。你们要好好在一块。风哥,你是一个好人,我曾想过帮你把茶餐厅做大,但我要去很远的地方了。”
这话越说越不祥,乔父急得头上冒汗。乔芳又转向母亲,含泪低语:“妈妈,我会永远带着你的灵牌,只要女儿活着,你不会孤单。”
乔父松了口气,嘴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夜溯风把他拉进房:“乔芳现在伤心过度,过两天您再慢慢解释。”
乔父显得很憔悴,长叹道:“芳芳的工作早安排好了!她从来没有离开过家,跑去外地怎么过?你们是她的好朋友,帮我劝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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