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吉、勺帡一路热烈讨论,全不管外行话笑掉别人大牙。车一停,两人手牵手奔入茶书吧。夜溯风“同情”地望向小陶:“实在不行,一人一棍敲晕了事。”
小陶冷笑:“好提议!你这个当师傅的吃干饭?我倒要问问,你跟帡帡聊了什么?”
“如果我说什么也没聊,你信么?”夜溯风唉声叹气,“问他什么他都是哭,哭完说没事了。现今这情形,必得有人扮红脸,有人扮黑脸。我倒想扮黑脸,可小帡打小没怕过我,我说一句,他能说十句。他是作家!”
“若不是你有歪心思,做师傅能做到这地步?”小陶满心蔑视,摔车门而去。话说,修真界师如父母,师傅对徒弟生出那种心思,叫乱~伦!
夜溯风自然听出她的话外音,心悻悻。修真界“师如父母”不只出于道义,还因核心能量一样,类似人类社会的血缘关系。他一直拖着没带勺帡逃走,除了其灵尚弱,另一个原因是想让勺帡师从朋友,目前勺帡的核心能量还没形成,转型容易。
那头小陶步入茶书吧,见无客人,一巴掌拍桌上:“脑瓜抽筋的,姑奶奶大仁大义给你们上课来了!”
勺帡缩了下脖,扮无厘头在他是平生头一回,有那么点汗津。陈明吉则堆起谄媚的笑容:“陶老师请坐!教师守则第五条,不得侮骂学生。”
“抱歉,在下不是老师,是你们的姑奶奶!”小陶翘起兰花指,“刚才你们师傅说‘棍棒底下出孝’,有道理!姑奶奶赏你们三指棍,P股脑瓜手心,自己选!”
陈明吉变脸:“心灯园都没有体罚,你是哪路邪魔歪道?!”
“三样都不选,莫怪姑奶奶了。马步!”某女纤手一扬,公哥呈马步蹲好。
勺帡不知所措立于一侧,小陶对他一直客客气气,突然被其修理,面有点下不来,目光闪烁道:“如果我们错了,请您解释……”
“这才像乖孩,坐下听课。”
勺帡刚想往椅上坐,莫名变成坐在陈明吉的腿上。公哥嗷嗷叫:“帡帡,你怎么当她的帮凶?!我们才是一伙的!”
勺帡咬了下唇:“陶小姐,换我蹲马步吧,明吉还没好好练过,会出事。”
陶姑奶奶气定神闲:“只管放心!有我在,最多把这身臭皮襄弄没了。坐正蹲好!所有修真之路都是遁序渐进,想快速成长只有苦练。妄想走捷径,只能招来妖魔!”
陈明吉额角滚汗珠,嘶声大叫:“妖魔就是你!豆屎眼塌鼻油皮脸……”
女都在乎容貌,小陶所附之体眉清目秀即小眼睛小鼻小嘴巴,给公哥一贬,气冲脑门,手持叉敲击茶杯,敲出一串清脆音符,口朗朗有声(⊙o⊙):“你眼大无光,鼻高无梁,皮厚无良,必须苦练方能成栋梁。《孟》曰: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公哥八辈没受过这种罪,腿酸欲断,腰痛似裂,被迫不顾脸面惨叫:“杀人啊!救命啊!警察快来……”
要说公哥声音够大了,却硬是没人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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