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多赚点钱,勺帡不顾司徒凯的劝说,自己接装饰画来画。
司徒凯好生心疼,想告诉他实情,又怕没多少经济头脑的宝贝不相信,也怕这么一来敏感的宝贝因彼此距离又回到从前。
要晓得,这段日宝贝别提多体贴,那些小小的微妙的关心他实在舍不下。于是便找借口带勺帡出去玩。此举招来公哥的强烈抗议,理由是他要向帡帡学本事!
受不了这两位没完没了斗,勺帡便拣司徒凯不在时画。时间实在不够,就找借口溜去风哥那边画。对此公哥大力支持,司徒凯有一点不快他就闹翻天。司徒凯虽然不再把夜溯风视为有份量的情敌,可宝贝儿老跑街对面,还是受不了,只好白天都滚出去不落店。
其实在这件事上,夜溯风倒是他的同盟军——人家想带勺帡逃亡,恨不能勺帡把所有时间用于修真以提高灵力。为此给他的小帡出主意:“你不是有一些绘画的朋友?接了活做间人就行。”
勺帡不同意:“绘画人知道绘画人的辛苦,我怎么好意思拿间差价。”
夜溯风恨他死脑筋,再透机密:“就我所知,世界五百强上市公司的股票,司徒凯全都有。他怎么可能没钱?”
勺帡叹息:“外面人看娱乐圈艺人,也以为我们别提多风光,唱首歌就有那么多钱,谁会晓得买一首歌是多少钱?交通费演出服等等,天数字,全要自己掏!你看司徒凯平日一个电话就能搞定这事那事,肯定要经常打点,这些灰色支出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多少。那些不关我事,可茶书吧的装修费用没理由让他出。”
哇,言之成理!夜溯风气愤地搓手,想把某人的脑瓜拧开,看看是不是榆木做的。尤其某人在说到某个骗艰难时那一脸愧疚的模样,看得他怒火烧,恨不能效仿陈明吉痛骂一通解气。鉴于对某人的深刻了解,他强行忍气吞声,闷头琢磨对策。
这天晚上八点多勺帡又跑来了。夜溯风已腾出一间小房做他的画室,里头一应东西都有,故他什么都没带,匆匆对收银员曰:“四个炖品,两小时后给我。”至于啥炖品就没有交代了——脑太紧张,明天午交货,光靠明天上午肯定赶不完。
奔进房间,他傻那儿:几张完成的装饰画搁着晾呢!哎呀,这下茶书吧那边完成一半的那张浪费了。
正泡茶的夜溯风问:“质量能过关吗?”
说实在的,比勺帡画的差些,但收货的不会太讲究,肯定过关。某人便眨着眼道:“专业水平。你请人画的?”
的确是请人画的,但夜某睁眼说瞎话:“我画的。”
勺帡不敢相信:“这……三种风格!”
那当然,请了三个画院学画了一天嘛。夜某面不改色心照跳:“我不知道哪种风格更好,我是第一次画,你觉得哪种更好?”
勺帡大为不安:“装饰画要什么风格?这是费时费力的工匠活。你事情那么多,哪有功夫画这种画,别再画了!”
夜溯风将茶递给他:“人家都以为是我在打理茶餐厅,其实是经理在做。我的主要精力是修真,只有你的饭菜我才亲自采购亲自做,所以看起来我老在店里忙乎。”
勺帡深为感动,回想起来,在娱乐圈时到处跑,风哥一直跟着他走,这家茶餐厅也只比茶书吧早一周开业,之后只要他有需要,风哥总是立即出现,如果真要由他亲自打理茶餐厅,哪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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