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翻可好看了,某人满脸潮红,下面升起斗篷。夜溯风故作没察觉,从他的肩开始细细往下抹揉,刚到胸部,某人便气喘起来。
夜溯风柔声问:“很疼?”手下更轻,若有若无地抚向其小腹。
某人哪里还忍得住,捉住他的手往下移。夜溯风忙制住他:“沾到衣服上了,浪费!”某人立即扒了个精光,且伸手解他的扣。
“干啥?我在替你抹……”
“你占我便宜!我都脱了,你也要脱!”某人一付无赖样,不依不挠继续扒。
夜溯风忙按下他:“别乱动!小心碰翻瓶,紫晶藻很难弄的。”
某人潸然欲泣:“你嫌我!我不干净……”一语未了呜呜出声。
夜溯风心大痛,十分自觉地脱了(>_<本来就想这么干)。像某人先时学习,留了一条长内~裤——灯笼裤,看不出究竟。
某人愤怒:“你就想看我出丑!还说什么事都跟我一起面对,骗人!”
夜溯风涨红了脸,他是想让某人主动,但这么给逼着……太叫人面下不来了!当下努力扮严肃:“翻过去,还没抹完。”
“就不翻!反正你本事大,只管出我洋相好了!呜……”
事实证明一哭二闹三上吊总是很灵光,某人得意地看着他的风哥背转身除掉遮羞布,再得意地喝令:“转过身!叫你转过来!你摸遍我全身,我看一下都不行?”
夜溯风着恼声辩:“我是给你抹藻汁!你、你翻过去!”
某人听话地翻过去,夜溯风便往手上倒了些紫晶藻,弯下身想继续抹。某人忽地手一探捉住某物:“哇!肿了!风哥,我替你也抹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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