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帡“失踪”已大半个月,五月的鲜花开遍原野,茶书吧仍是天天低气压。
司徒凯很少去学校,基本呆在二楼,忘光他申报了考研。至于地球修真组织在本层的事务,小笙师傅当然也不敢烦他。于是陈明吉受罪了,白天还能躲去学校,晚上全不管他有没有精神,都被某狼逼着整晚修炼。
最叫陈明吉恼火的是,每次修炼某狼都把他剥光猪。他认定是性~骚扰,严正抗议,不管用;试图逃跑,被小陶们抓回;向老爸告状,父母说他胡扯;寻求法律保护……免了,没证据警察不管。
一来二去,公哥也习惯了。话说,他好像有点喜欢,呃,是蛮喜欢某狼修~长有力的手指在身上游动,仇恨的是另一件事:每天只能在黎明前眯一小会,然后给小陶们抓起来,迷迷糊糊去上课……啊,是去教室睡觉!只能在硬梆梆的椅上打瞌睡,以前最差的时候还有一张练功软垫的待遇呢!呜呜,人间地狱啊!
可怜的公哥累昏了头,不知道他那“眯一小会”少说三四个钟头,对修真人来说足够,所以连小笙师傅也不认为他受到虐待,只提醒过司徒凯一次:“他灵太弱,睡眠时间应该相应加长。”
司徒凯但听不语。小吉吉会累成这样,他最清楚原因:天天被他XXOO!
这个黎明,他又一次从俏人儿的身上爬起,有点舍不得地盯着那粉色的记忆层。
小家伙是他抹记忆的第一个实习对象,起初怕不熟悉还会灌小家伙一点酒,现在已经熟能生巧。有时他也感到自己很卑鄙,又找理由:小吉吉早就爱上了我,第一次也是他主动。现在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只好这样了。
而在白天,他对陈明吉冷的可以,像标准的铁面师兄。这也是做给夜某看,此人多次想趁机撮合他和小吉吉。
记忆这东西,抹去了还会有潜记忆。司徒凯的两面行为令陈明吉饱受折磨,直觉臭鸭蛋是伪君,苦无铁证在手,满腹委屈只能化为叫骂,于是所有不明真相的人越发当他无可理喻。
这个周末,近午陈明吉怒冲冲从楼上跑下来,向夜溯风发牢骚:“王八蛋故意整我!白天放着有时间不准我炼,非要晚上炼!”
夜溯风心一动:晚上练有助于灵体形成阴性,白天是有助形成阳性。如果司徒凯对明吉没那意思,为什么要这样做?此前他没往那方面想,一是陈明吉白天要上学,二是陈明吉灵体太弱,今生不可能形成性别,啥时练没多大关系。
于是他和颜相劝:“一定有原因。他现在心情不好,不愿多做解释。明吉,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相处方式,不要老是朝他叫,他也是有性格的人。”
陈明吉气呼呼:“这家伙欺软怕硬,好言好语,他越发欺负人!”
太对了,你要是有小帡一半的温柔,那家伙必定死心塌地把你当玉儿“欺负”!夜溯风笑吟吟曰:“是这样?我不大信。你敢不敢试几天不叫骂?”
陈明吉拍桌:“老有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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