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帡一句“点了我的睡穴吧!”,让公哥也反应过来,想反抗又不甘心留勺帡在司徒凯屋里,鼓圆两眼曰:“我打地铺!我啥都看不见听不到!”
司徒凯邪邪一笑,他早就想把这两个各具风情的尤~物弄一块享用,刘小攻算给了他绝佳借口,当下手一抬将小吉吉抛上~床。
公哥刚浴沐过,玉色肌~肤衬着半敞的丝袍,就像伏在水面的睡莲。
司徒凯一手扣住勺帡,一手在公哥身上轻移。麻麻痒痒的触觉令公哥昏了头,不住地扭动伊呀。
如此近距离便是普通人也能感应到,何况勺帡修真,想挣出司徒凯的携持又不能够,禁不住涌起怒意,把唇咬的血都出来了。
司徒凯瞟了他一眼,手在他腰间一捏。勺帡只觉得全身一荡,立马软在床边,贴着司徒凯的胸口往下吻,心里却十分清醒。说什么刘啸清用惑术,你用的又是什么招?
司徒凯当然是在施放性魅力。闻刘啸清会惑术,把他激得快失去理智,以他的个性哪肯输给一个还是凡人的角色?
耳听小宝贝一声声酥媚入骨的呻~吟,他扯着勺帡的头发迫令之抬起头,足尖轻轻在要命处挑~逗,勺帡脸涨得绯红,仿佛一捏就能捏出汁来,无以自制地急速喘息。
司徒凯垂首靠在他耳边问:“怎么了?”
这三个字很轻很糯,好似吹气一般,勺帡却如遭雷击,还从不曾有哪次司徒凯在这种时候如此冷静!摆明是要他们两个沦陷。可他的身体已经被点燃,完全不听从大脑指挥,腰一拧摆出邀请的姿式。
司徒凯不肯放过他,更轻地问:“怎么了?”
勺帡屈辱地发出尖细的叫声:“我要!受、受不了……”
司徒凯俯身刺入,小吉吉突然蹦起死抱住他。他丝毫没停顿,反手将公哥一抓扔向地。勺帡惊叫一声想去救,从司徒凯灵台冒出的元婴抢先一步以膝顶住公哥的腰。
勺帡是首次看到状如真人大小的元婴,感觉怪异透顶。这种情形,跟限制片的群~交有何区别?说刘啸清下流,起码还有点遮掩,此刻发生的事却大大超过他的承受底线。
公哥的承受底线同样被突破,待到激~情一过,两人白脸对白脸,一个缩床~上一个绻床下,状似饱受欺凌的小动物。
司徒凯生出犯罪感,一手一个抓过来哄劝:“怕啥羞?咱们是一家人。”
公哥不这么认为,且想起在海涛别墅三个人第一次呆一屋,他也是被扔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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