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冷残酷的声音她不会分辨不出。
是冷绝!
她吓得一直在颤抖……抖得整个人都冰冷,双腿都直不起来。
等声音稍稍轻了,纪雨霏再次开门。
走廊的柚木地板上,满是的斑斑血迹,她循着血迹慢慢走到楼梯口,看着一个“血人”,被冷绝两名手下拖出大门。
那个女人,四肢几乎如折断了一半,自然垂落,衣服成了碎布,身后一条条纵横交错的鞭横将雪白的肌肤划得皮开肉绽,血肉难辨,甚至还淋着血水,女人的头发更是乱成一团,虽然面貌难辨别,但她的记性向来很好,很快辨识出那个血人是下午和冷绝在房间里上演激情戏的女人。
纪雨霏的心,就像被人揪住般,又是痛又是恐惧……
惊恐的眸望着一楼大厅,“血人”身后的那个高大冷酷的背影——冷绝。
他,真如传闻所说,是个扒骨的恶魔吗?
她身体里的血液突然凉了一般,娇颜似被覆上了凄白的冰霜。吓得立刻转身,跑回房间!
白色的睡衣,被夜风轻轻拂过,她惊慌失措的神情,透着别样的凄美,引得二楼某处那双晦涩的暗眸,更加地为之着迷。
他等纪雨霏逃回房间后,男人才走出阴暗。
满身是血的他若无其事地擦去溅在那张既憔悴又冷峻的脸上的血滴,岑冷的唇勾出一个邪恶的弧度,伸手蘸取了血的味道,放入口。
他注视着那扇漂亮的木门,不由地发出恐怖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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