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雨霏咬住唇,静坐在椅上,手拉住冷绝笔挺的黑色西装,轻轻扯了一下,“不是她的错,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泪水一颗颗落下,纪雨霏从未如此伤心过,即便是失去第一个孩的时候,心都没这么通过。
因为这次,她很在乎这个孩,她不想失去它。
蓦然起身,纪雨霏哭着冲出了医院。
冷绝阴狠地扫了赵医生一眼后,急忙跟着追了出去。
……
“霏,那个赵医生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他见她痛苦,他的心愈加痛苦,幽深的眸里,流露出比她更难受的情感,手抚着她的发。
“你说我,保得住这个孩吗?我这么快怀上,对孩来说,不是一件好事。我的身体根本养不活它的!!我不想再流一次产,我好怕我以后再也不能怀孕,我好怕……”
纪雨霏扑倒在冷绝的怀,放肆地大哭。
她好想紧紧抱住他,依靠着他。
就算她和他之间还有很多事没有解决,就算他们之间,算不上真正互相深爱的夫妻,但这个在法律上仍是她丈夫的男人,是她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纪雨霏的指甲,抠住笔挺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服,痛苦地将指甲撕拉着,恨不得将自己的痛,自己的恨,都发泄在上面。
冷绝抱着她,胸口的痛,似震裂他的心肺一般,痛得无法喘息。
他明白,她痛苦的根源,有一部分是他的错。
是她让她怀上孩,或许是他那晚对她过于激烈的占有,才让她服食避孕药,间接造成了宫外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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