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将云筱婕推出房间,云筱婕今日脸色极为苍白,她黯淡的眸望了冷绝紧扣在纪雨霏纤手上的大手,由于纪雨霏腰部受伤,家里没有另外配备轮椅,冷绝一路上抱着她进来。
冷绝与纪雨霏二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亲密地靠坐在沙发上,纪雨霏不知是身体太过虚弱还是故意的,没有了平日里对冷绝的那份排斥,特别温顺地依偎在冷绝的怀里。
云筱婕看了,自然不是滋味的样。
“化验结果显示,燕窝里的确含有若琳小姐的DNA,这证明了若琳小姐的确是在燕窝里吐了口水。”佐维将一份报告递到冷绝的眼前。
纪雨霏冰冷的眸光扫了那份报告,一脸不悦地目光毫无避忌地直瞪着冷若琳。
“哥,那就是说明了我并没有说谎啊。我真的只是吐了口水,如果我下了堕胎药,我何必多此一举?”冷若琳依在墨惠的怀里,一脸的委屈。
冷绝的神色严肃,始终没有将矛头指向过任何人,他紧了紧纪雨霏气得颤抖的手,转身对着云筱婕问道,“筱婕,能再重复一下昨天发生的事一遍。”
“昨天……”云筱婕淡淡的眸光扫了所有人一眼,停顿了片刻后,轻轻道,“昨天,我在房间等药,可是等了好久佣人就是没有端过来。于是我出门,正巧看见佣人端着一碗燕窝朝楼上而去,就在那时,若琳她叫住了佣人,大概是吩咐佣人做些什么事。等佣人离开后,若琳走到那碗燕窝前,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因为我坐着轮椅,她背对着我,至于放了什么,吐过什么东西在里面,我什么都不知道。”
冷绝听了云筱婕一番话后,眉蹙得更深了。
这个家,还像是个家吗?
尔虞我诈,互相算计,纪雨霏怀的是他冷绝的孩,是冷家的孩,不是别人的孩!
一家人互相残杀,到底谁才是得益者?
冷绝幽暗的眸光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他将除了自己和纪雨霏以外的所有人都扫了一遍,细心地观察着每一个人的神情。
纪雨霏答应过要相信冷绝,所以她在盘问过程一句话都没说过。
“这碗燕窝从取材,炖煮,佣人使用的盘,间由谁接手过,都存在着被下药的可能,我会调查清楚,不会就此算了。但是必须藉此我警告你们,任何人想要害我和雨霏的孩,我都不会心慈手软,不论是在这里做了几十年的管家佣人,还是我冷绝——最亲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